我在柜子的最底下找到了FAYE的那张唱片,只为听她唱《闷》,于是我们可以一起摇头,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这首歌就自然或者说是不自然地摇头,摇啊摇,天空摇了,玻璃窗摇了,白色玫瑰摇了,人影摇了,杯子坠落了,水洒在地毯上,玻璃碎片凝固在柔软的羊毛里,时间走着,不去理会。
今天我用晚饭前的十分钟,大致了解了一下毕加索的画,那幅画有个使人心潮澎湃一下的名字叫作“坐在红椅上的裸妇”,我想着某天我得画一幅然后取名为“躺在绿床上的猛男”,丙稀颜料已经严阵以待,之后的勾勒会不会有我预期料想那样使人在吃饭时讨论或者欣赏呢?晚饭中,我把那幅画放在左手边。
王菲的声音在天黑时听起来比较逍遥,比较好。
杂志封面上的模特拿着大朵的向日葵,让我觉得革命的年代已经到来,不过现在的革命为了什么,别说为了国家不然我会煽你一巴掌,还是归结成为自己比较合理,一般自信的人都会比较的肆无忌惮,就这样吧,继续看着拿向日葵的模特,她欣欣向荣的表情被灯光照着,折到玻璃窗上,却感觉散淡了很多。
15分钟前,我写了一封信,我洒了很多的香水在上面,用双面胶粘上信封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世界被封闭了,眼睛洞穿的一切都在以光年的速度消退,面临未来的不同或者大同,我是该选择低调的潜行又或者选择一鸣惊人,原来自己爱上那个色块时,便注定了要同时拥有绿色的低调和张狂。
1秒前在游说自己,1秒时在安慰自己,1秒后抬举自己,我相信衍变的过程在美丽心情面前永远是自然而然的。永远这个词现在的我听来感觉比较恐惧。
我对我的任何一个朋友说,不要给我承诺。至此,我仍习以为常地放自己继续放纵,其实我想用放荡这个词。
色拉味的手指在敲打键盘,有一头橙子味的头发,那么要牛奶味的脸,巧克力味的嘴唇,气球戳破了,想象没了。
有人总是好心地关心,我对那些好心的人总是报以同样好心的态度,我从不一视同仁,我的概念是交换。请相信,这个社会,我的善良只留给自己,我是个好姑娘。